|
车子慢慢驶入樱花新村,在门卫室那里,我们第一次见到了朱泉元。知道我们的来意后,他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作为北管村仅有的三家动拆迁户中的一员,闲聊时我们问起他对这次拆迁的感想,他动情地说:“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像我这样的家庭情况还能拥有这样的好机遇。多亏了共产党,多亏了镇政府和村委的帮助,没有党和政府,我的家早就完了。”
40多年前,当朱师傅还只是一个12岁的孩子的时候,家里的顶梁柱——父亲就去世了,随后不久唯一的姐姐也跟着去了,家里只留下痛不欲生的母亲、两个年幼的妹妹和地处河边的一间低矮潮湿的小屋。面对着支离破碎的家庭,朱师傅咬着牙用他那稚嫩的肩膀挑起了家庭的重担,开始了风雨飘摇的生活。也亏了有党的领导、政府的照顾,两个妹妹长大了,他也成家了。虽然日子依然清苦,但一家人在一起却过得十分融洽。
然而,好景不长,由于长期居住在小河边潮湿的环境中,家人的健康慢慢受到了影响,尤其是年迈的母亲和双腿有残疾的妻子时时承受着病痛的折磨。为了家人的健康,朱师傅咬咬牙下定决心再苦再累也一定要给家人创造好一点的生活环境。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造房子需要材料,单薄的家底又怎么承担得起造房的费用呢?正当他一筹莫展时,村委向他们伸出了援助之手——为他们送来了造房的材料。终于两间瓦房在众人的帮助下造起来了。
不久,在政府的照顾下,朱师傅进了电镀厂工作。每月500多元的工资,使一家人的生活终于可以稍稍稳定下来了。朱师傅也异常珍惜这份工作,勤勤恳恳地在工作岗位上耕耘着。由于他出色的工作表现,不久他就被提拔为组长。正当他的生活逐渐变得好起来的时候,厄运再一次降临在他身上:有一天工作时他晕倒在了车间里,醒来时医生告诉他,他的胃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以后必须依靠药物来维持,且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家里唯一的劳动力不能工作了,这对一个家庭来说无疑是最不幸的。命运就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捉弄着他。
转眼,唯一的儿子已到了成家的年龄,看着村上与其儿子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一个个笑容满面地把新娘娶回了家,朱师傅的心揪成了一团。电镀厂每月300元的补贴加上老母亲100多元的生活费,要应付一家人日常的开销和医药费就已经是捉襟见肘了,又怎么支撑得起儿子娶媳妇的费用呢?虽然村里也给一些补贴,但娶媳妇的费用对他们来说依然是一个无法承受的天文数字。万般无奈之下,为了不拖累儿子,朱师傅顶着众人的议论含着泪把儿子送出了家门——让他入赘到媳妇家。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2004年9月,历经沧桑的朱师傅一家终于迎来了希望。北管村吴家角因高压线路的关系,有三户人家需要动迁,他家恰巧就在其中。2004年10月15日,随着“轰隆”一声,朱家老宅完成了历史使命,轰然成为一堆瓦砾。带着对自己一手建造起来的老家的些许不舍,更带着对新居的热切期盼,2005年1月20日,朱师傅终于拿到了育苑基地复式房的钥匙。他们的家也由原来的两间平房变成了167.44平方米漂亮的复合式楼房。拿到钥匙的那一刻,朱师傅激动地说:“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天。拿到新房虽借了钱,我还是很满足。如果靠我自己,一辈子也挣不到那么多钱买这样的房子。是党和政府给了我这样的机会。”
好运接踵而来:经过长期的休养,目前朱师傅的身体已大有好转,在镇政府的照顾和帮助下,他在樱花新村拥有了一份门卫的新工作,每月700元的工资使他们一家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更为可喜的是,2005年2月朱师傅有幸成为镇政府为农民实施的实事工程——“镇保”的第二批享受者之一。目前,他已经拿到了每月290元的生活补贴,可享受两年,到退休年龄之后,他就可以享受每月462元的“镇保”养老金,再也不用为全家人的生计和自己的医药费担心,可以安心地在家安度晚年了。
口述:朱泉元 撰文:沈联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