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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马陆人
百姓故事

老有所养 农民盛赞“镇保”

“镇保”是马陆镇党委、政府推行的既不同于城镇职工“城保”,又不同于农民“农保”,以“土地备案”的形式,在全镇范围内为失地农民退休养老提供社会保障的重大举措,是一项为百姓谋利的实事工程。
“镇保”为农民下了“及时雨”,为农民老有所养消除了后顾之忧,实在是好。这是广大参保农民发自内心的共同赞语。本辑虽只选编了其中的一部分,但农民情系“镇保”的朴实无华的语言,在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党、对政府的感激之情。

含义深长的“额角头”
“我是触霉头中额角头”(注:这是马陆地区的土语,意为:我是不幸中的大幸
者)。这是沈奎芳最近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沈奎芳,仓场村东李村民组的村民。她说的“触霉头”确实令人心酸:在经历两
次大手术后,2004年8月,灾难再一次降临到这位朴实的农妇身上——她被医院诊
断患有乳腺癌。这不幸的消息犹如晴空霹雳:手术吧,昂贵的医疗费确实难以让
她支撑,前两次的手术已使她囊空如洗,再加上身体虚弱,长期休息在家,家庭
经济来源全靠她爱人每月千余元的收入;不治吧,实在有点不甘心,因为她才53
岁啊!
乡邻也深为她的遭遇而感到难过,一个农村家庭,全凭当家的千余元月收入,维
持生计还算勉强,哪能支付得起这么昂贵的医药费呢?
沈奎芳说的“额角头”使人为之动容,就在沈奎芳一家为支付昂贵医药费而感到
痛苦时,仓场村的领导上门告诉她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她被列为马陆镇第一批
“镇保”对象。“镇保”不仅每月可领462元养老金,更主要的是生病时有医疗保
障,可以享受与城里人相仿的“医保”待遇。这似及时甘霖的喜事,怎么不是“
额角头”呢?
在这次乳腺癌手术中,沈奎芳共需支付医疗费3万多元,但她自己仅出了1万元左
右,其余的2万多元医药费由“镇保”帮她支付了。所以她一谈到“镇保”,脸上
就堆满了笑容。
看她经常咧开嘴笑,口中反复地说着“额角头”,村民也为她感到高兴。大家都
说,正是镇政府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在为老百姓办了一件又一件“为民工程”的
同时,又为农民办了“镇保”,真正让老百姓得到实惠,“老有所养,老有所靠
”,真正为农民消除了后顾之忧。
沈奎芳那常挂在嘴边的“额角头”含义深长。一个农村妇女用最纯朴的语言,道
出了心中对党和政府的感激之情。从她的身上,人们深深地感受到,生活在马陆
这片热土上的农民是多么温暖,多么幸福!
口述:沈奎芳 撰文:陈佩伦

实行“镇保”就是好
我母亲参加了马陆镇首批“镇保”。我们全家人十分高兴,因为母亲退休了,每
月可领取养老金460多元,享受着与城里人相仿的劳保待遇,生病还有“医保”。
这就大大减轻了我们小辈的负担。现在政府把老年人养起来了,让他们过上幸福
的晚年,我们做小辈的真是既高兴又放心了。
“镇保”政策明确规定:小城镇社会保险,涵盖养老、医疗、失业、生育、工伤
等五个方面,关系到农民失地后的生存权、发展权、保障权,逐步解决失地农民
的保障问题,也就解决了农民的后顾之忧。同时镇政府还考虑到失地农民就业过
渡期内的生活,征地单位还需支付不低于24个月的生活补贴,这样,我母亲两年
内每月还可享受生活补贴290元。
过了一段时间,随着马陆镇放宽了实行“镇保”的年龄段范围,我父亲也参加了
“镇保”,虽然他现在还在工作,没有拿养老金,但到了退休后,就能领取养老
金了,可以说已经有了养老保障了。
“镇保”正在发挥着强大的亲和力,它不但为离土农民提供了保障,而且在“农
保”和“城保”两大体系间架起了一座桥梁,使不同的保障关系可以衔接“镇保
”,体现出“以人为本”的原则。这真的让农民们放心了。
“镇保”确实受到了老百姓的欢迎,下面的顺口溜,作出了最好的回答:
实行“镇保”就是好,
生病就医可报销;
老有所养有依靠,
感谢党的好领导!
马陆村远思组 印丽敏

从此犯病不用愁
实行“镇保”后,家住新联村仓新农民小区的徐秋生老人的感触很深。
老徐今年62岁,在齿轮三分厂做过工人,后来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胜任厂里的
工作。更加不幸的是,他在医院作了健康状况检查后,医生告诉他,他的股骨正
在逐步坏死,需要在近期动手术,用不锈钢材料进行部分腿骨更替,唯有这样才
可以延续大腿股骨的功能,否则将会面临瘫痪。对一个农村老人来说,要动这样
的手术谈何容易,那昂贵的医疗费用,简直是天文数字!怎么办呢?总不能因为
缺钱,就这样让老人终身以床为伴,一家人为老徐的医药费伤透脑筋,日夜忧愁
。但是毛病是不能耽误的,咬咬牙也得去看。结果,仅一条腿的手术费用就花去
了35000多元,由于当时还没有实行"镇保",所以老徐的医药费仅仅在合作医疗上
报销了2000元,自己要承担绝大部分。再加上前年老徐家老宅安排动迁,搬进了
仓新农民小区,又花去了很大一笔钱,当时家中的经济十分拮据。老人说到这里
,神色黯然,心情沉重,他说一家人愁眉不展,陷入困境,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老徐一家为第二次手术费用犯愁时,他也有幸纳入了“镇保”范围,这对老
徐来说正是“雪中送炭”,机遇难得。所以老徐接着对另一条腿也进行了手术,
手术的费用要40000多元,因加入了“镇保”,这一次的手术费用一下子就报销了
9000多元,另外,在镇“社保中心”还可以得到大病医疗的补助费用,这在很大
程度上减轻了一家人的经济负担。所以,老徐说起这件事心情轻松多了,乐呵呵
地讲,“镇保”使我们农民的生活有了保障,以前农村退休养老只有200多元,而
现在每月能有460多元,而且犯病也不用愁了,使我们农村体弱多病的老人解除了
后顾之忧。老人爽朗的话语,让人深切感受到改革开放,扩大社会保障,实行“
镇保”政策,让农村的老人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如今,老徐双腿的手术都很
成功,而且功能恢复也很理想,在村领导的关心、安排下,还在“复华园区服务
中心”担任门卫工作。今天的老徐一家,住在宽敞、美丽的农民新型动迁安置房
内,空气清新,环境优美,生活也都有基本保障,真是达到了安居乐业,老有所
养,老有所乐。
口述:徐秋生 撰文:须荣鳌

品根老汉笑开颜
马陆镇戬浜村村民须品根老人首次领到几百元“镇保”养老金时,笑得合不拢嘴
。一直以种地为生的他激动地说:“当初离开土地时,心里也曾打鼓,离开了土
地,老来日子哪能过?没想到这么快政府就给我办好了‘镇保’,而且马上就领
到了养老金,这是我做梦也没想到过的。我们这代人赶上了好时代、好政府、好
政策,这辈子我都要感恩哪!”
随着“镇保”政策的落实,戬浜村也洋溢在一片欢声笑语的喜悦气氛中。谈起“
镇保”,农民自然要说说他们的开心事。须品根老人打开了话匣子:“我原来在
村民委员会工作,是在四年前退休的。当时马陆镇给我补贴216元的退休养老金,
我很知足,明白这是镇政府对我的照顾,但200多元的生活费仅仅够一个人维持生
活,如果有个头疼发热的,这医药费就得靠子女来贴补了。我的老伴和两个孩子
工资收入都不高,我的小外孙女在民办学校上学,费用很贵,孩子们的支出和开
销都很大,我不想给他们增加什么负担。如果能自食其力,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我还有个84岁高龄的老母亲,镇里每月给她养老金194元,再加上她回乡支农的补
贴360元,虽然基本够老人自己的生活费,但我也想让她生活得更好一点,就算是
对老人的孝敬吧。我们全家四世同堂,虽说其乐融融,但日子过得也有点紧巴巴
的,有时难免会为缺钱发愁。看着孩子们为未来的日子疲于奔命,我很难过也很
烦恼,只怨自己老了,帮不上他们什么忙。”
说到这里须老汉话锋一转,激动地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好政策来得这么快
,马陆镇为百姓办实事,又推出了个‘镇保’工程, 这好消息一传来,我心里一
下子就变得透亮起来,我们家有两代人享受到‘镇保’,我个人每月的养老金就
达到460元!460元的收入,不仅生活费绰绰有余,而且医疗费和养老金也有了保
障。家里的负担自然也就减轻了。有好政策给我做后盾,今后再也不用担忧,可
以尽情地颐养天年了。”
目前,戬浜村的农民老人都参加了“镇保”。须老汉意味深长地感叹道:“我们
不仅要感激镇政府,而且要用行动来回报党和政府。”
口述:须品根 撰文:蒋玉坤

情系“镇保”的陆会计
马陆镇大宏村的陆其明是村里的老会计,是一名老共产党员。
陆会计自1997年进村委会工作以来,如今已有8个年头了。据他回忆,刚来村委会
时村里的老人每人每月只有60元养老金,而且每年还要另外支付医疗保险费,虽
然每年养老金都有一定程度的增加,但由于人员多,支出大,所以平均每人增幅不
大。2004年当得知政府要为农民缴费入“镇保”时,他和村民都很感激政府。这
意味着,今后他们不仅可以免去每年要缴纳的养老金和医疗保险费,而且退休后
还可以拿到几百元的退休金,同时看病也能像“城保”人员相仿享受到报销数额
较大的优惠。陆会计本人当时在想,要是我们大宏村什么时候也能实行这个好政
策,那我们到时候可就真正开怀大笑了。没想到,就在陆会计羡慕别人的时候,
马陆镇政府及时出台了“镇保”政策:将男1944-1949年出生,女1949-1954年出
生的本镇农民采用土地备案的方式先行第一批纳入“镇保”。当时,陆会计和村
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和好多老村民都被列入了“镇保”范围,不久就可以享
受“镇保”养老金和医疗保险了,有的老人激动地说:“我们农民再一次靠土地
翻了身,这可真要感谢政府啊!”
陆会计不无兴奋地说:“我现在不用出一分钱就可以享受到‘镇保’的全部待遇
,而且还可以连续24个月拿到每月290元的生活补助金,这真是意想不到的惊喜,
到了退休年龄我再也不用担心了。根据‘镇保’政策,即使我现在退休也可以拿
到每月460多元养老金,比以前多了300多元,再加上每年省去缴纳的养老金和医
疗保险金,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再说今后随着市平均工资的增加,养老金
的数额还会不断上涨,这是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
身为党员,陆会计除了兢兢业业地干着平凡的本职工作外,还积极主动地配合镇
政府及村里,努力地搞好“镇保”工作。在“镇保”实施过程中,他不厌其烦地
帮助村里搜集资料,查询符合年龄段的村民并把这些人员编录清楚,然后再根据
工作部署统一将“镇保”名单上报。经上级审批以后,他还要帮进入“镇保”的
村民到派出所办理农转非手续,发放医疗保障卡及组织拍照、搞宣传等等。对此
,陆会计笑着说:“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只要政策好,苦点累点我们百姓心里也
比蜜甜。如果不是党和政府对我们农民关心,帮我们每人贴掉7万多元的费用,‘
镇保’也是与我们无缘的。”
口述:陆其明 撰文:蒋玉坤

人逢喜事精神爽
近来,“镇保”为立新村六队的肖永元带来机遇,消除烦恼的故事在群众中传为
美谈。老肖今年62岁,他28岁时就进了嘉定光明灯头厂工作。然而老肖在退休养
老问题上却并不如意。原因是他1991年曾被其他企业聘用,中途离厂。1992年灯
头厂为在职职工解决年老退休问题办理社会保险时,因老肖聘用在外而厂里没有
为他交纳有关费用。尽管在老肖回厂后公司为他补办了手续,但2004年10月到龄
退休时,按“城保”政策规定,老肖尚未达到缴费满15年的条件,因此无法享受
“城保”的退休待遇。对老肖来说,唯一的选择是采取买断办法,只能享受最起
码的农保待遇。
这样的结果对老肖本人和家属来说都是很难接受的。别人在灯头厂,光荣退休,
待遇丰厚,收入不少,吃用不愁。而老肖也是灯头厂元老一辈的职工,到头来却
是光荣退休,采取买断,再回农村,待遇依旧。遇到这样事关个人切身利益的问
题真叫人无可奈何,家庭成员对老肖时有埋怨,老肖也是有苦说不出。想不到当
时中途离厂会酿成这样令人难堪的后果,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马陆镇的“镇保”,使肖永元“时来运转”,给他带来了新的机遇。“镇保”将
以“土地备案”的形式展开,在彻底解决农民养老和医疗问题的同时,对全镇部
分符合条件的三资企业职工还可以通过“镇保”折算成“城保”的方式解决“城
保”缴费不足的遗留问题。所以,这对肖永元来说真可谓“久旱的禾苗逢甘霖”
,因老肖符合“镇保”的条件,就可以把25年的“镇保”按照标准折算成他所欠
缴的“城保”费用,从而达到“城保”的要求,可以享受“城保”退休待遇了。
老肖如今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喜上眉梢,神采飞扬,满怀喜悦地说:“‘
镇保’解除了我的心头之忧,给自己的家庭也带来了新的希望,自己也摆脱了窘
迫的困境,今后的路也越走越宽广。”老肖2005年1月起,正式享受“城保”待遇
,每月养老金663元,以后随着生活水平的逐年提高,养老金还会相应地加上去。
老肖还说,他老伴已到55岁退休年龄,下半年也可以纳入“镇保”范围,这样老
两口都可以在生活和医疗上得到保障。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老肖家迎来了艳阳高照的好时光。
口述:肖永元 撰文:须荣鳌

后顾之忧解除了
俗话说:“小时候苦,是风吹过;而老来苦,是真的苦。”意思是,年轻时家境
贫困算不了什么,挺一挺就过去了,而且经过磨炼,对以后的成长反而有利;而
到了老年,体弱多病失去劳动能力生活没有保障,甚至贫病交加,那才是真正的
困苦。
马陆镇新联村杨木桥村民组的赵锦明老人,就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老赵今年62岁
,2004年的10月29日,出现了胃出血,住院治疗了22天,出院结账需支付医药费
6000多元,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负担。所幸,他在去年4月参加了“镇保”
,每月可以得到460多元的养老金,基本生活费用有了保障。这次住院的医疗费,
在“镇保”中按规定报销了3500多元,再加上农村合作医疗报了一部分,自己承
担的部分就轻松了。不巧的是,今年3月老赵因疝气发作,又入院治疗 12天,医
疗费用5450多元,扣去自负部分,“镇保”又给报销了2130多元。老赵说到这里
很动情:“两次住院治病,相隔不过三个月,用去的医疗费‘镇保’共给我报销
了6200多元,而自己仅仅出了2500多元。要不是‘镇保’给我这样的医疗保障,
我怎么能看得起毛病,过上幸福的生活。”老人慈祥的目光表现出无限的欣慰,
还说这次自己的老伴也参加了“镇保”,不久后,老夫妻俩都能有基本的生活和
医疗保障,后顾之忧解除了,这就更加让人放心了。
口述:赵锦明 撰文:须荣鳌

“镇保”使我乐开怀
我叫方丽英,75岁,家住陈村北赵。从今年七月份开始,每月就可以拿到440元的
养老金,这真是做梦也没想到的大好事!我虽不识字,但心里明白,这种好事体
是共产党给的。
人都是要老的,生老病死,老来最苦,农民更怕老。马陆有首农民老来苦的顺口
溜,前四句讲过去:
工人老来有退休,农民休想有退休。
工农差别是鸿沟,养老最令我伲愁。
后四句讲现在:
如今老来不用愁,农民六十也退休。
镇保解决农民忧,工农差别有尽头。
如今农村有“镇保”。农民从无保障到有保障,我伲亲身经历到了。
50年代,我正年轻,集体干活,一字排开。当时有句田头话:手拿铁鎝柄,眼望
高烟囱。望什么呢?眼热工人收入高,眼热工人有劳保,最眼热工人有退休,老
来有保障。农民露天“工厂”,无保障,“养老最令我伲愁”,这都是实情。自
古以来,养儿防老。我养了囡,盼养个儿子,养了个儿子,还盼养一个,多个儿
子多份保险呀,结果生了四女四男,负担重,吃没吃的,穿没穿的,苦了自己也
苦了孩子。平时常听到儿女不孝的事,心想这养儿防老不一定靠得住。
在上海市郊,马陆第一家实行农民退休金制度。马陆农民最早的月退休金,富裕
的大队12元,我伲陈村穷,发8元。有了这点钱,口粮蔬菜自己种,可以过日子了。
1990年,我伲第一次拿到退休金,高兴得不得了。过去讲“养儿防老”,现在养
老多了一靠,靠政府,靠集体。退休金按时发放,一分不少。
我的儿女个个孝顺,年终都给伲发红包,平时买这买那,还给零花钱,我养老不
愁了。可消了这愁有那愁。一是为大病治疗愁。我有个老姐妹,进医院动大手术
,花了好几万,合作医疗报销有限,这可要拖垮一个家的。我虽说无大病,可难
保今后呀。二是为愁门摊人情摸不出。农民退休金,平时小摸摸还行,家里门摊
,送点小人情还凑合,大人情得子女摸了。伲辈分上的门摊,要儿女摸,亏了子
女。伲有个老姐妹,儿女困难,也不怎么孝顺,有限的退休金,不够门摊,说:
“门都开不出,没面子,活着还有啥滋味。”我伲都盼着退休金能长快点。
令我伲高兴的是,我伲的退休金像家门口的树,日长夜长,去年还长到160元,手
头活络多了。我跟儿女们说:“你们小时,家里苦恼,我连压岁钱都摸不出。现
在你们年终都给我发红包,以后伲不收红包了,还可以给孩子们发点压岁钱。”
马陆大发展,我伲角落头陈村也成了开发区了,土地征用了,房子拆了,要住新
房了,好是好,只是买粮买菜,这点退休金不够花。村干部说有“镇保”。可怎
么个保法,心里没底,现在每月拿440元,不是梦,心里踏实了。听干部说,镇政
府为每个参加“镇保”的农民交了7万多的基金,全镇一万多人参加镇保,投资8
个亿,真是不得了!干部想着我伲农民,是我伲的好代表。
“镇保”,每月440元,够用了,够用了。伲跟儿女说:“以后伲面上的人情门摊
,不要你们摸了,我自己摸。”儿女们说:“这‘镇保’是镇政府给您安度晚年
的,衣服、点心、补品,随心意买点,我们都盼您老身体好,精神好,活得开心
,长命百岁。”听到耳朵里,乐在心头。伲那位为门摊发愁的老姐妹也说:“‘
镇保’了,钱够用了,不用愁丢面子了!”
村干部还告诉我伲,政府替我伲参加了医疗保险,70岁以上的老人,医药费可报
销80%,生大病还可在医保中报销,与工人享受的公费医疗差不多。
“镇保”医保,太好了。伲退休后的三愁一扫而光,如今心里只有乐、乐、乐!
口述:方丽英 撰文:徐振保

“镇保”为农民下了“及时雨”

石冈村邓家村民组的徐根兴,是村民组里第一个报名参加“镇保”的人。
认识徐根兴的人都知道,他家住在马陆工业园区中心,不仅耕地早已全部转为工
业用地,而且,原来邓家村民组属于田多劳少的村民组,每年劳动力土地补贴从
原来的1000元增长到2004年的1400元左右。有人对老徐算过账,如果他退休,退
休金加上土地的补贴,就很有可能超过目前的“镇保”工资。当时,就有些人对
老徐嘀咕:“老徐,你想想清楚,这到底合算吗?”风言风语并没有动摇老徐的
决心。然而,老徐有老徐的想法。他欣然领着老伴一起参加了马陆镇第一批“镇
保”。他为啥这么积极呢?以下就是老徐的心里话——
因为“镇保”解除了我的后顾之忧。以前,家里很穷。这一点和我一样年龄的人
都深有体会,想想过去心里真不是滋味。随着镇党委、政府推行“家家富”工程
,许多人开始尝试种葡萄,我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改变我家状况的机会。我们俩每
天起早摸黑地做,积了点钱,在1981年造了现在的二上二下楼房;也正是种葡萄
,使我完成儿女的婚嫁喜事,了却了我们做父母的心愿。这正是党的好政策改变
了我的穷日子,使我过上好日子。
可是,几十年来的务农,使我的身体健康状况逐渐不佳,每年的医药费也逐年增
加;加上儿子媳妇收入不高,我们年纪一大,小毛小病不断,更会增加小辈的负
担,这使我们于心不安,心里老是在想这些问题,使我们本来较为安定的生活又
添上阴影。正当我忧心忡忡时,镇政府推出了“镇保”这一政策。如果加入“镇
保”,我每月能拿到462元养老金,还能有两年的生活费,每月290元。更重要的
是“镇保”养老金是随着上海市平均工资的增长而逐年增长。这样一来,我的医
疗金报销额度会大大高于“农保”。镇里推出“镇保”真是为农民下了及时雨呀
!它解除了我们农民的后顾之忧,让我们老来也安心了!
现在我们夫妻俩退休了,拿到了“镇保”养老金。在家闲不住,我们又都到外面
找了点事做做,算算收入还蛮高,日子过得挺好。因此,老伴常夸镇保:“以前
在油厂一个月只有130元,早做晚做没多少钱,现在在家可以拿这么多钱,与以前
比,省心省力多了!与以前比,现在是多么幸福!‘镇保’就是好呀!”
口述:徐根兴 撰文:沈 艳

“镇保”给我带来了福音

我叫严伟民,是马陆镇樊家村严桥组的一个村民。2004年6月正式退休。退休前,
我长期工作在农业第一线,就是说,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干了一辈子庄
稼活。虽说,家庭并不怎么富足,却能维持正常的生活。现在退休了,心里犯了
愁,总在捉摸着一个问题,单靠农保200多元养老金怎能维持正常的生活,因为,
如今的生活水平在不断地提高,我又年老体弱多病,现在的医疗费用又是那么昂
贵,真叫人烦心。然而这一切我是多虑了,党和政府早就为我们谋划好了,我们
马陆镇再次将“镇保”的年龄放宽了,我以“土地备案”的形式加入了“镇保”
。在办理“镇保”有关手续时,我积极配合政府部门,第一个签协,并积极向周
围的邻居做宣传解释工作,为促进此项工作出了一份力。
自2004年8月份起,我每月的养老金是462元,这彻底解决了养老、医疗保障等问
题。可以说,我的退休金比我在上班时拿的工资还要多一点,这能让我不感谢党
和政府对我的关怀吗?
再说医疗保障问题吧,我刚退休不久,得了阑尾炎穿孔,只得住院手术,在医务
人员的精心治疗下住院17天,治愈康复出院,共花去医药费7500多元。根据有关
政策,在镇社保中心报销了70%的医药费,又在村合作医疗站报销了900多元,两
者相加共报销了5000元多一点,自己仅负担2000多元钱,报销的医药费比原来多
了一半以上,极大地减轻了我的负担,根本没有影响我的正常生活。若干年后,
我们生活不能自理了,可以住进我们樊家村自办的敬老院度过余生,我从心里由
衷地感谢党和政府。
口述:严伟民 撰文:柳 青

“镇保”真是好
家住马陆镇大裕村陶家村民组的龚海兴,今年54岁。原在戬浜农机站工作,1986
年调到戬浜镇的繁荣商场,专搞各类商品的运输工作。老龚待人和气,精明能干
,埋头苦干,因而赢得了领导和职工们的一致赞赏。
1996年繁荣商场实行转制。老龚思忖:自己有熟练的汽车驾驶技术,不如买下商
场那辆货运车,搞搞个体运输倒还不错!他征求老伴、儿子和儿媳们的意见,全
家人都一致支持他。于是,老龚倾其积蓄,又向亲戚朋友借了点,买下了那辆货
运车,专心致志地搞起个体运输这行当来了。由于他有不少老客户,因而刚开始
时,生意还挺兴隆,全家人见状,都乐得笑逐颜开。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正当老龚全身心地扑在个体运输业务上时,却觉得身体有
些力不从心,到医院一检查,得了糖尿病。真是晴天霹雳,把全家人都惊呆了!
老龚安慰老伴说:“没关系!我只要好好服药,平时多注意劳逸结合,还能继续
干运输这一行。”
俗话说:“屋漏偏遇连夜雨。”2002年初,老龚又经常感到胸闷、气短、呼吸急
促,有时胸口还一阵阵疼痛。晚上睡在床上,总是翻来覆去,睡不好觉。爬楼梯
时,总感到腿酸酸的,脚软软的,浑身无力。有时爬着爬着,头一晕,摔得个鼻
青脸肿。无奈之下,老龚又在他老伴、儿子的陪同下,跨进了区中心医院的大门
。经医生仔细检查和化验,他又得了冠心病。天哪,真是祸不单行!听到这一诊
断,老龚眼前顿觉一黑。医生严肃地告诉他:“你现在必须好好在家养病,再也
不能去干运输这项重体力活了 !”
自此,这位不干活就难受得发慌的汉子,只得老老实实地躺在家里养病。不但不
能挣钱,还得每年花上三、四千元的医药费呢!
在老龚糖尿病与冠心病双病缠身时,他的老伴季惠芳在去年胃出血,住院花去了
近五千元的医药费,今年又感到膝盖部位一刺一刺的,连行走也感到困难,到医
院一拍片,说是患了骨刺,看一次病就花去了400多元的医药费。
正当老龚家陷入了困境,全家人忧心忡忡,愁眉不展时,大裕村的领导向老龚家
伸出了援助之手,他们在精神上百般安慰,在经济上又大力帮助,村委会每年都
要上门慰问,并送上困难补助金,以解决他家的燃眉之急。
2004年6月,马陆镇政府的为民实事工程——“镇保”在全镇范围内推行。由于年
龄的关系,老龚遗憾地未能加入第一批“镇保”。让他感到惊喜的是,仅隔四个
月,马陆镇的第二批“镇保”工作又紧锣密鼓地展开了!这次,老龚终于如愿以
偿!他每年不但可免交个人养老金,而且每月还可领到290元的生活补助费。这下
子,老龚的脸上终于绽开了笑容。他思量着,参保后,看病可以报销70-80%的医
药费,到退休时还可领到一笔养老金,他晚年所有的后顾之忧都消除了。这怎能
不使他喜出望外呢!
老龚快活得逢人就说:“我如果不参加‘镇保’,按‘农保’退休,每月只能领
到180元的养老金啊!而今,我们老夫妻俩到退休时,每月可有一千多元的养老金
呢!我们农村里,蔬菜自家种,电费每月只需10多元。算下来,我糖尿病、心脏
病每月的药费自掏腰包也不过二、三十元。这笔养老金,足够我们俩人晚年的开
销了!”
俗话说:“病欺人,人欺病。”老龚加入了“镇保”后,乐观豁达,连原来的病
也减轻了许多,干起活来,劲头十足。他经常对左邻右舍说:“‘镇保’真是好
,一是让我们老夫妻俩的生活费有了可靠的保障;二是有了固定的医保费,消除
了我俩生病的后顾之忧;三是让我的精神面貌有了彻底的改变,由整天愁眉苦脸
变成了整天笑容满面,心脏病也很少发了。我如今在家安心养病,争取早日把病
养好,多做些对他人、对社会有益的事,以报答党和政府对我们一家人的大恩大
德!”
口述:龚海兴 撰文:陆耀川

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
一走进众芳村朱家春家门,迎面就看见了老朱。今年58岁的他看上去精神饱满,
神采奕奕。我们一说来意,老朱那高兴劲就别提了。他首先让我们看了他家的住
房状况:两上两下的房屋整洁、宽敞,门前还有几间平房。我们看到每间房屋外
都安装了电表,知道是出租给那些外来打工者住的。后院还有一个小天井,并种
上了花草,挺清静。然后大家在客堂间坐下,我们就直接进入话题:现在生活状
况怎样?看得出,老朱也是爽快人,快人快语:生活条件不错,吃穿住不愁,而
且现在也想改善一些生活质量呢!就拿吃的来说,前10年只能图温饱,现在不仅
要吃饱,更要吃好,讲品味了,我们也学学城里人,而且不比他们差。在问到是
什么因素使他们的生活得到如此大的改变?老俩口说:“是我们党的‘镇保’政
策,是马陆镇的领导给了我们实惠,我们从心底里感激马陆镇党委、政府,为我
们老百姓做了件大好事。”
提到“镇保”,老朱说起话来真有意思,他说:“没有‘镇保’,性命难保,加
入‘镇保’,家家叫好。”或许老朱的话有些夸张,但从他的话中我们能领悟到
一些道理。确实,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生活节奏的加快和思想观念的变化
,使得家庭居住结构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以前几代人住一室,现在基本上都是三
口之家,独立门户,而且社会上也确实存在着子女嫌弃老人的现象,有的把老人
当作包袱,究其原因还是老人的生活保障较差,有时还必须依赖子女,这在一定
程度上增加了家庭矛盾。马陆镇的领导是真正把老百姓的疾苦当成自己的事,尽
可能地把问题想得周到点,就像费小妹书记所说:“马陆的经济成就是我们马陆
镇人民共同创造的,发展的成果要让马陆的人民共同分享,我们应该服务好、安
顿好他们的晚年生活,使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了解马陆“镇保”的人民都记得,马陆是首批成为嘉定区镇保试点单位,正因为
是试点,很多工作没有经验,一切必须从头开始,要进行大量的调查和摸底,因
此准备工作是相当繁琐和辛苦的。这一点老朱也有同感,他说:“我有一个亲属
在社保中心工作,为了搞好‘镇保’的调查工作,一直好几个星期没有休息过。
”在谈到“镇保”带来的好处时,老朱又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动情地说:“我
加入了‘镇保’,后半辈子的生活就不用愁了,光一个月462元的生活费就足够开
销了,另外看病买药的钱大部分都能报销,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实惠嘛。我们党委
、政府不容易啊,为我们这么多老年人着想,不知要用掉多少钱啊?请你们一定
要宣传好,把我们的心里话说给领导听啊。”
在提到新旧生活的不同时,老俩口脸上又闪过一丝凝重:以前我俩都在镇企业上
班,工资每月700元,但那时两个儿子都在读书,负担重,生活拮据,1991年儿子
朱春华读大学时每月给他的生活费仅100元。幸亏孩子懂事,有事帮忙一块干,那
时还搞副业,养过鸡,但那些年积攒下来的钱都用于孩子办婚事和买房。现在他
们独立生活,条件还不错,至少不用我们再担心了。现在真好了,每月还可以收
到1000多元的房租呢。想想过去,看看现在,真的是好比天上和地上,但这些都
是党的“镇保”政策带来的福音,是“镇保”让我们的生活充满了阳光。
就在我们即将结束采访时,恰巧他的大儿子朱春华回来了,他告诉我们:他现在
在村里工作,担任村委办公室主任,回来主要是看看二老,问问有啥需要做的?
在谈及“镇保”时,他也说出了自己的体会:“自己知道的可能比父母更多些,
因为自己直接参与这些工作,父母能参加‘镇保’,对我们来说解决了一部分后
顾之忧,他们自己可以花费或积起来养老,这确实是一件造福于子孙的好事、实
事,其实我们做小辈的,一样也得到了实惠。”朱春华的一番话也道出了我们所
有同龄人的心声。
撰文:卢 健

幸福的源泉
众芳村许惠德、金丽娟是村里普普通通的村民,他们是一个祖祖辈辈生活在这块
土地上的家庭。当我在这暖暖的春意中和老许及他的老伴聊起现在的生活时,他
们脸上流露出的是要把心中的快乐和幸福与人分享的神情。
现年57岁的老许去年因心脏不好内退在家,老伴是前几年退休在家的。
“伲的生活真真好”
老许早年毕业于七宝农校(中专),一直在事业单位工作。他是属于“城保”的
,退休对他而言,当然没什么后顾之忧。而他老伴一直从事农业劳动,退休后对
生活有一定影响,毕竟农村的退休金比较少,老俩口也曾为此发过愁,很怕生了
病不知该如何是好。那时真的很灰心的,谈起当时的情景,老许笑着直摇头。“
是‘镇保’解了我俩的后顾之忧啊!”老伴笑着说,“2004年镇里开始实行‘镇
保’,我正好轮上。现在我每月享受462元的养老金,还有两年的每月290元的基
本生活费。家里还有空房子出租,每月收入400元,加上老头子的退休金,经济有
得宽裕了。我想想就要笑,真是托了‘镇保’的福。”
老许还告诉我,从事高速公路管理工作的儿子和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的儿媳,
收入都很高。前不久,他们在嘉定城区的“格林春岸”买了一套130多平方米的商
品房,价值70多万元。老许说:“我们真的满足了,国家的政策真是越来越好,
伲的生活真真好。”
望着老许家显得有点旧的楼房,我说:“这楼房看上去有点年头了,是什么时候
造的呀?”“唉,说起这房子呀,真的有一肚子苦水呢……”老许的沉默,把思
绪带到了艰苦岁月。老许说过去的日子是——

“还债,还债,还是还债”
谈起那时的艰苦日子,是从60年代开始的。1969年老许响应党的号召到西藏当兵
4年,复员后从事畜牧工作,由于长期在外,不擅农耕,家庭生活十分艰苦。那时
一家的年收入只有50元,每月生活费5元,吃饭都成问题。1982年借钱造起两间楼
房后欠下了许多债。适逢党的政策开放,他抓住机遇,在家中搞起了副业:养猪
、养鸡、种蘑菇……那时没有养鸡的场所,所以只好把养鸡场办在自家的堂屋里
。为了照顾好小鸡,夫妇俩同心协力白天上班,晚上就睡在那里,几乎每天晚上
要起来4、5次,每天睡眠不足3、4个小时。靠着这种辛辛苦苦的精神,终于逐渐
还清了造房子所欠的债务。
债务还清了,可还没有喘口气,儿子大学毕业,为解决儿子的婚姻大事,老许夫
妇借钱在嘉定南苑购买了一套71平米、17万元的商品房。17万元,当时简直是天
文数字。萦绕在老许和他老伴心头的只有尽快把欠的钱还清,日子也就成了“还
债,还债,还是还债”。
随着镇经济的发展和自身的辛勤劳动,终于把买商品房的借款也还清了,生活才
慢慢地开始滋润起来。
往事已经过去,面对今天的幸福生活,老许俩口子由衷地说——

“镇保,给了我伲生活的保障”
老人最需要的是生活的保障,让劳累了一辈子的心有一个休憩的港湾。从来只听
说工人、干部有劳保,退休后有比较安逸的生活,想不到伲种田人也能享受这一
待遇。真是从来不敢想象的事,现在我们都已经享受到了,怎能让人不由衷地高
兴呢?老许一家从原来的一穷二白起家,在党的政策光辉照耀下,生活越来越好
。现在辛苦了一辈子的他们天天与9个月大的小孙子为伴,享受着天伦之乐。说起
这一切,老许由衷地感慨:“党的政策好,让我伲过上了好日子;‘镇保’,给
了我伲生活的保障。”
随着马陆镇党委、政府一系列为民政策的出台,像老许这样的家庭将越来越多,
人民的生活也将越来越幸福。“镇保”,犹如春天里的和风,带给人们舒心的暖
意,带给人们安乐满足的生活,带给人们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口述:许惠德 金丽娟 撰文:沈忠惠

心花怒放赞“镇保”
镇政府要开展“镇保”这项为民谋福利的实事工程,像一股和煦的春风,吹遍了
马陆镇新翔村的每一个角落。
当这股春风吹到大徐村民组时,在该组的王永明夫妇俩的心头泛起了阵阵波澜。
王永明,今年正好55周岁。老伴潘月娟,今年53周岁。“真是无巧不成书”,夫
妻俩都符合参加“镇保”的条件。老王以前参加的是“农保”,如今能参加“镇
保”,真是心花怒放。然而,“好事多磨”,老王却瞻前顾后,犹豫不决起来。
老王暗自思忖,自己以前不是已交过五年的“城保”吗,而今又要加入“镇保”
,能否将这两种“保”合并在一起累计呢!倘若真能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可
是他又转念一想,不对啊!如今土地价格不是在一涨再涨吗?如果自己加入了“
镇保”,户口实现了“农转非”,今后会不会吃大亏呢?
王永明晚上睡在床上,辗转反侧,思考着,盘算着,反反复复地权衡着参加"镇保
"的利弊得失,始终下不了决心。
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王永明的心事很快就传到了新翔村总会计陈
秀芳的耳朵里。陈秀芳想,要做通王永明的思想,必须先来个调查研究,只有这
样才能做到有的放矢,对症下药。于是,她心急火燎地赶到马陆镇社保中心,将
王永明的情况一五一十作了详细的反映,并咨询了有关这方面的具体政策。
陈秀芳对政策摸透了,心中也就有了底,做起老王的思想工作来,也理直气壮了
。她明确告诉王永明:“你参加“镇保”,今后到你退休时,仍然可以转到‘城
保’!”这下老王好像吃了颗“定心丸”,郁积在心头的疙瘩解开了,终于喜逐
颜开地在加入“镇保”的协议书上签了字。
他的老伴潘月娟,加入“镇保”后更是春风满面,整天笑吟吟的。她逢人就喜滋
滋地说:“加入‘镇保’后,我每月能拿到290元的生活补贴,两年后可拿到460
元。70年代,我们老夫妻俩一天到晚在田里干活,一年的总收入才800多元,想不
到现在退休不干活了,还能拿到这么多钱。我很少上街,费用省,老年生活是笃
笃定定了。我真是越想越开心,真要好好感谢党和政府呢!”
如今老俩口子生活过得好了,于是就兴致勃勃地干起大搞家庭绿化的雅事来。他
家一长排楼房前,有一块小花园,老夫妻俩在小花园里种花草、果树,有长得高
大的橘子树,有一年开花两次的大理花,有盛开粉红花朵的茶花树,还有金桔、
石榴、腊梅、栀子花、月季、枸杞、仙人掌和菊花等。他们要让这惹人喜爱的小
花园,一年四季满目翠绿,充满勃勃生机;他们要让这小花园,一年四季鲜花盛
开,香飘左邻右舍。
“镇保”,让这对纯朴、勤劳、忠厚的老夫妻俩,高高扬起了美好生活的风帆。
口述:王永明 撰文:陆耀川

嫁到马陆真是好福气
家住马陆镇大裕村顾家村民组的邹学珍,近来春风满面,脸上总挂着微笑,逢人
就说:“我嫁到嘉定马陆来,真有福气!”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邹学珍,出生于江苏无锡的农村。1979年经人介绍,嫁到马陆,那年她才25岁。
先是在家务农,后来进入戬浜镇宝马鞋业有限公司工作。邹学珍身体结实,吃得
起苦,干什么事都冲在前头,性格直爽,心直口快,深得领导的器重。她的收入
也很不错。
邹学珍在宝马鞋厂一连干了十多年,工作很出色,如果一直干到退休,可入社保
,每月可领到一笔固定的养老金,她的晚年生活真是吃穿不愁,子孙绕膝,乐陶
陶。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正当她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时,病魔从天而
降。1999年底,她突然得了脑梗塞。家人见状,焦急万分,先将她送进区中心医
院,后又转入上海第九人民医院,经医生会诊,确定了治疗方案,但这次手术失
败了,让她白白吃了一次苦头。情急之下,家人又将她转入了上海华山医院分部
,再次做了大手术。开刀前,医生告诉他的家人,这次手术风险很大。为了治好
她的病,家属横下心,将她送上手术台。手术持续了十多个小时,医生们累得满
头大汗,家属们在手术室外坐立不安。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了,邹学珍开好
刀后在手术台上躺了好长时间才苏醒过来。后来,她常对人说:“我的这条命还
真大着呢!”
出了医院,回到家里。邹学珍静心休养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想,厂里原来干的那
个工种肯定是不能再胜任了,还是去看看门房吧!当她把这想法告诉厂里的老板
时,老板的头摇得拨浪鼓似地:“这怎么行!这怎么行!”老板斩钉截铁地回绝
。看来,商量的余地是没有了,邹学珍只得难受地回家。
由于动了大手术,邹学珍在家里不能多干活。她整天感到昏沉沉的,四肢无力,
常常眼前金星直冒,有时头一晕,就会摔倒在地,不时地到医院去看病、配药。
有人跟她开玩笑说:“邹学珍,医院倒成了你的娘家了!”
长年累月的看病、吃药,加上她三次住院共花去十万多元,她丈夫是村里的水电
工,全年的收入也不多。这使她家的生活变得更加困难。
病魔的无情折磨,不堪重负的经济负担,使邹学珍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马陆
农民日盼夜望的“镇保”,让正处于困境中的邹学珍重新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
望。2004年6月,马陆镇政府一项重大的为民实事工程——“镇保”正式启动了。
按照条件,邹学珍幸运地成了马陆镇第一批参保人员。
今年春节,大裕村顾家的村民们,家家户户爆竹声声,鞭炮齐鸣,洋溢着一派节
日的欢乐气氛。邹学珍拨通了在上海的两个姐妹家电话,热情地邀请她俩来自己
家中做客。
姐妹俩来到她家后,目睹马陆地区一个个崭新、漂亮、气派的农民新村,看到这
里参加“镇保”后的农民个个都眉开眼笑,处处是一片欢声笑语,真是羡慕得不
得了。邹学珍的两姐妹深情地对她说:“你嫁到嘉定马陆来,福气真好呀!”邹
学珍兴奋地告诉姐妹俩:“加入‘镇保’后,到退休后可能会拿到600多元的养老
金呢!我请你们姐妹俩放心,虽然我现在身体有病,不能到厂里去工作,但‘镇
保’已为我解决了最基本的生活费用,我也不用再为我交养老金而感到烦恼,不
用担心今后承受不起巨额的医药费用了。”
加入“镇保”后,邹学珍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整天笑嘻嘻的,说话声音也比过去
洪亮多了。她说我这点病算不了什么,我要多活几年,多看看国家和马陆的大好
形势,享受享受小康社会的美好生活。
口述:邹学珍 撰文:陆耀川

老太的烦恼

我叫钱大妹,今年80岁,是马陆镇印村的村民。在党和政府的关心下,我家去年
老房子拆迁,搬进了沥苑小区的新房。看着又大又清爽又漂亮的房子,我心里别
提多高兴了。我住的房间是楼下的小房间,虽然不是朝南房间,但因为与其他房
子间隔较远,窗又大,所以采光也很好,而且房间还铺了木地板。过去,我老太
婆别说是住铺木地板的房间,就连进也难有这样的机会。
回想以前,我因为孩子生得多,加上身体不怎么好,家里穷得有时连饭都不够吃
。省吃俭用,日积月累,好不容易造了几间瓦房让孩子们娶上老婆,成了家,生
活才稍微好点。在1987年的时候他们重新翻造了房子,也稍微装修了一下,我看
着心里觉得挺安慰的,他们靠自己的努力改善了住房条件。那时我就想我是幸福
的,我住上了儿子们造的新房子,可怜我老伴没享到这个福。没想到去年我们轮
到拆迁,真是额角头碰到了天花板啊。以前我常听人说,我们那里是个死角落,
轮到拆迁除非是造飞机场,哈哈,如今不造飞机场,也轮到拆迁了。三个儿子都
拿到了新房子,我也住在小儿子新房里。
今年我又参加了“镇保”,七月份就可以拿四百多元一个月的养老金。我曾经从
病退工资五元拿起,经历了30元一个月,70元一个月,直到去年160元一个月。以
前住老房子的时候,我老喜欢捡些破铜烂铁、饮料罐头什么的卖给收旧货的,孙
女常笑我挺有环保意识的,其实我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太婆懂什么环保啊,不就是
为了几个钱嘛。虽然吃住都在儿子家,平时开销不大,但也要精打细算过。一直
羡慕工人退休,可以拿四五百元的退休金。想想现在自己也可以拿那么多退休金
了,一下子还真不知道怎么用。我想通了,年纪大了,要注意身体,该买的买,
该吃的吃,反正现在住得离镇上也近了,去超市再也不用走很多路。
不过前段日子我身体不太好,原因是我心里老是在担心自己年纪大了,怕这种好
日子过不了多久,毕竟我已经80岁了呀,让我现在离开,我怎么舍得啊,想想就
害怕。害怕自己和老伴一样没福气享。所以到处打听长寿秘方,一听到别人说老
年人多吃甜的容易得糖尿病,吓得我一点甜的东西都不敢吃,包括水果。听到人
家说老年人应该少吃饭多吃菜,就马上把饭量减少,但事实上我是很要吃饭的。
并且相信一些民间偏方,只要别人说什么东西对身体好就吃什么。血压有点偏高
就马上吃降压药,而且因为不懂科学知识,认为多吃药肯定不会错的,医生说吃
一粒的,我就吃两粒。最后弄巧成拙,本来蛮好的身体反而越来越不好。
不过在儿孙们的开导下,我放下了包袱。现在我每天都到小区的健身场那儿锻炼
锻炼,有空就到外面走走,吹吹风,晒晒太阳,看看花草。渐渐地,思想开朗了
起来。原来,长寿的秘方是保持一颗开朗的心。村里每个礼拜一都会组织给老年
人测血压,我都会按时去检查。我要留着个好身体,多享几年社会主义给我带来
的福气。
口述:钱大妹 撰文:陈 薇

美事,瞬间成真
立新村陈家一队的村民费永根说起“镇保”就激动万分,深有感触。老费出生于
1945年,今年正好60岁,回忆起自己的人生经历,历历在目,说起来更是滔滔不
绝。老费在21岁就开始参加劳动,曾经在城东装卸队一干就是五年,那货物装卸
的工作实在是一项十分繁重的体力劳动。老费到26岁离开装卸队到戬浜毛巾厂去
工作,直到56岁在毛巾厂退休,光阴似箭,一晃在戬浜毛巾厂就整整干了30年。
为一家五口人生计,自己忙里忙外。如今,到了退休,虽然前后工作了36年,但
因为是“农保”,退休养老金每月仅仅240元。为了日常的生活,自己还得去想方
设法找工作补贴家用。说到这里,老费神色黯然,哀叹过去的农民就是这样无奈
,再苦再累也只能认命……
日历翻到了2005年3月,这对老费来说是值得记忆的日子。立新村村委会会计告诉
老费:“你到正式‘镇保’退休年龄是2005年3月15日,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每
月领取‘镇保’养老金462元了,而且在未达到退休年龄这个时间段,镇政府将按
每月290元划到你的账户上。”老费听说后,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天下真
有这样的好事?原来,老费的年龄正好在这次“镇保”范围内,他符合条件,并
且可以马上签约。老费确信后真是感激万分,心中有说不出的激动,原来做梦也
想不到的美事竟然会瞬间成真。所以老费由衷地说:“共产党领导好,以人为本
实事求是,处处为人民着想,而且一视同仁,没有丝毫偏见,消除了我多年来自
悲的烙印,让我重新感受到做人的尊严,我费永根打心眼里感谢。”如今,老费
已经开始享受“镇保”待遇,日常生活有依靠,生起病来有保障,儿子买了一辆
车搞个体运输,老伴不久也将要纳入“镇保”,一家人生活安定,和和美美,也
用不着为打工而四处奔忙,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口述:费永根 撰文:须荣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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